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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传人

观之太古,周其所以;索之未来,得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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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军,陕西黄陵人,笔名乔山,陕西省作家协会签约作家。 插过队,先后从事美工、文学、新闻工作,考证、发现黄帝黄城,影响波及海外。出版长篇小说《黄帝传》(第一部)、《轩辕黄帝传说故事》、《黄帝的传说》、《赫赫始祖》、《黄帝故事》、《轩辕黄帝传》和《天下第一陵》(画册)等。专著《赫赫始祖》荣获“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学术著作奖”优秀奖,通讯《党员三兄弟》(与人合作)获“中国新闻奖”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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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诗人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获诺贝尔文学奖  

2011-10-07 10:47:00|  分类: 文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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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获诺贝尔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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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诗人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获诺贝尔文学奖 - 黄帝传人 - 黄帝传人

图为2001年3月31日,瑞典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 (Tomas Transtroemer)在其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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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诗人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获诺贝尔文学奖 - 黄帝传人 - 黄帝传人

 

图为2001年3月31日,瑞典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 (Tomas Transtroemer)在其家中。

 

新华网斯德哥尔摩10月6日电(记者刘一楠)瑞典文学院6日宣布,将2011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瑞典诗人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这是1974年以来瑞典人再获诺贝尔文学奖。

瑞典文学院常任秘书彼得·恩隆德当天中午在瑞典文学院会议厅先后用瑞典语和英语宣布获奖者姓名。他说,特兰斯特勒默的作品“以凝练而清晰透彻的文字意象给我们提供了洞悉现实的新途径”。瑞典文学院的授奖声明还形容他的作品“简练、细腻,充满深刻的隐喻”。

特兰斯特勒默1990年中风,现在已大幅丧失讲话能力。他的妻子莫妮卡·特兰斯特勒默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丈夫得知获奖时“有点惊讶,但非常高兴”。

特兰斯特勒默1931年4月15日生于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毕业于斯德哥尔摩大学心理学专业,曾修读过诗歌、文学史等课程。他13岁开始诗歌创作,23岁出版了第一本诗集《17首诗》。自1958年起,他陆续发表《路上的秘密》《完成一半的天堂》《给生者与死者》以及《悲伤贡多拉》等诗集,逐渐在同代抒情诗人中奠定了领先地位。

特兰斯特勒默共出版过10多部诗集。上世纪60年代,他的作品被引入美国,随后在国际文坛获得越来越多的关注。特兰斯特勒默的作品迄今已被译成数十种文字出版,他是最受欢迎的当代斯堪的纳维亚诗人之一。

特兰斯特勒默的诗歌主要探讨自我与周围世界的关系,死亡、历史和自然是作品中常见的主题。瑞典文学院在介绍获奖者的声明中说,特兰斯特勒默的多部诗集包含对自己童年生活的回忆,其作品的最大特点是简练而不抽象,其晚期作品更加简洁

中文译本:

《特朗斯特罗默诗全集》(南海出版社,李笠译,2001)

《特兰斯特罗默诗选》(河北教育出版社,董继平译,2003)

 

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的诗:

 

果戈理/北岛译

外套破旧得像狼群。

面孔像大理石片。

坐在书信的树林里,那树林

因轻蔑和错误沙沙响,

心飘动像一张纸穿过冷漠的

走廊。

此刻,落日像狐狸潜入这国度

转瞬间点燃青草。

空中充满犄角和蹄子,下面

那马车像影子滑过我父亲

亮着灯的院子。

彼得堡和毁灭在同一纬度

(你看见倾斜的塔中的美人了吗)

在冰封的居民区像海蜇漂浮

那披斗篷的穷汉。

这里,那守斋人曾被欢笑的牲口包围,

而它们早就去往树线以上的远方。

人类摇晃的桌子。

看外边,黑暗怎样焊住灵魂的银河。

快乘上你的火焰马车离开这国度!

 

树与天空

一棵树在雨中走动,匆匆走过

我们身旁,在这片倾洒着的灰色中,

这棵树急事。它从雨中汲取生命

犹如果园里黑色的山雀,

雨歇了,树停住了脚步。

它挺拔的躯体在晴朗的夜晚闪现,

和我们一样,它在等待着那瞬间

当雪花在天空中绽开。

 

特朗斯特罗默:20世纪西方最后一位诗歌巨匠

[导读]这是2001年3月29日,《北京晚报》刊发的特朗斯特罗默的诗歌翻译者李笠的文章。

有一些诗人,属于大众;有一些诗人,只属于诗人。特朗斯特罗默,就是属于诗人的诗人。当三月的诗坛以隆重的方式迎来这位瑞典诗人时,他已不能再多言语。他所带来的诗与影响,也许以后才能感觉出来。

东西是怎样变成诗的

特朗斯特罗默中国行

火锅,告别晚餐。

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明天一早将离开北京回瑞典。

“托马斯,猪血吃不吃?”

“托马斯,鸭血吃不吃?”

“托马斯,……”

“Ja!”诗人坚定地回答着,用惊讶明澈的目光打量桌上一只只丰盛的盘子。这神情使我回想起1990年夏天他突然停止交谈,聆听花园白桦树上一只杜鹃的情景。妻子莫尼卡担心地看着年将古稀的丈夫,而大师则脸带一丝顽童的狡黠,默对和自己一样没有吃内脏习惯的妻子,仿佛说:“这是惟一的一次……”

特朗斯特罗默用略略颤抖的手把一块灰红色的东西夹入嘴里。而我在想,进入他嘴里的东西,会变成什么样的诗句?

于是想起他的《上海的大街》。当他描写了街上一张张八面玲珑的脸后,笔锋突然一转:“某种东西在疲惫时出现,像蝰蛇酒一样苦涩,回味无穷。”

这就是大师的风格,擅长让相互对立的元素在同一句行中相遇,并昭示彼此的奥妙。这里他把最抽象、最基本、最寻常的词“疲惫”(注意,疲惫永远是运动欠付的债务,或确切地说是结果)和具体、独特的存在物“蝰蛇酒”凑合在一起,给读者留下同样无穷的解释(猜测?)的空间(我本人就对此作了三种解释)。

特朗斯特罗默认真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这种咀嚼,或者品尝,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聆听,聆听事物深处的语言。正是有了这种姿势,诗人才会听见星星在橡树上空的马厩里踩踏(《风暴》);听见草的生长如“几百万支煤气火苗在嘶嘶轰鸣”(《波罗的海》);听见天上“夜班机的轰鸣像来自轮椅的铁轮”(《夜值》);“听见自己从墙的另一头走过”(《对信的回答》)……

诗人特朗斯特罗默就是这样用自己的身体触摸世界,并“把世界当做手套来体验”,从而触到了一个个深处的世界。而这些世界又总是被他用精炼的语言栩栩如生地表达了出来。

在昆明的记者招待会上,有个年轻诗人在用一套高深的文字谈论他对特朗斯特罗默作品的理解后问:“好诗是否就像你的作品,每首都像从泥土探出的花朵一样自然?”疲惫的大师突然抬起低垂已久的头,目光闪烁欣喜,用他平时很少提高的嗓门响亮地说了一声:“Ja!”而此刻这一声“Ja!”(对!),对于一个半身不遂、几乎完全失去说话能力的大师来说,一定包含了许多微妙的词语,有待阐说的高见!

我记忆中的特朗斯特罗默是个语言不多的诗人,就像他的作品一样。1988年秋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谈到一个著述丰富的瑞典诗人、小说家L.G.,我问他对此人的看法,他用一种类似禅宗大师对弟子的方法答道:“他去中国一个月,写了一部长篇小说;要是我在中国生活三年,也许会写一首诗。”

我想大师是在说一句中国的老话:慢工出细活。但我默默听着,跟着他穿行一片在冷风中边歌唱边脱去衣服的白桦林。

莫尼卡曾对我说:“有人以为托马斯的作品少,是因为他半天上班的缘故。但即使他不上班,作品也不会多到哪儿去。他写诗确实很慢。”

特朗斯特罗默的诗一般需要花几年时间才完成,有的时间更长。长诗《画廊》几乎用了十年时间!而短诗《有太阳的风景》在它第一次以手稿形式落在我手上到发表历经了七年时间。在特朗斯特罗默的诗中,我们很少碰到日常套话或流行语,即便它们描写的完全是日常生活的小事。因为诗人看见“刽子手和语言在同步前进,所以我们得使用新的语言”(《夜值》)。这新的语言不是别的语言。而是个人的、独特的、没有被媒体污浊过的语言。

最应该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诗人

特朗斯特罗默(TomasTranstromer,1931-)瑞典著名诗人。1954年发表诗集《17首诗》,轰动诗坛。至今共发表163首诗。1990年患脑溢血导致右半身瘫痪后,仍坚持纯诗写作。他善于从日常生活入手,把有机物和科学结合到诗中,把激烈的情感寄于平静的文字里。他被誉为当代欧洲诗坛最杰出的象征主义和超现实主义大师。多次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199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沃尔科特曾说:“瑞典文学院应毫不犹豫地把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给特朗斯特罗默,尽管他是瑞典人。”《特朗斯特罗默诗全集》最近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

诗人的秘密

记得在编写出《九十年代诗歌记事》后,一位诗人朋友在肯定了这个记载着一代中国诗人近十年来写作历程的编年式文献后,在电话中建议我能否把这些年来的诗歌翻译情况也加进去,这个建议颇出乎意外。

但我马上意识到他说的其实正是我们应该去做而尚未去做的一切。

是的,这才是我们所真实经历的文学的历史。无论承认与否,我想几乎在每个中国现代诗人的写作生涯中都包含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对翻译诗的倾心阅读。

同样,无论我们注意与否,在中国现代汉语诗歌的建设中,对西方诗歌的翻译一直在起着作用,有时甚至起着比写作更重要的作用,它已在暗中构成了这种写作史中的一个“潜文本”。

而在这样一份有待提出来的名单中,有一位正是瑞典现代杰出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默以及瑞典诗歌翻译家、汉语诗人李笠。

我相信像《黑色的山》这样的译作最初在八十年代发表出来时,一定吸引过远远不止我一人的注意和喜爱。(王家新)

作品:

                    果戈理

夹克破旧,像一群饿狼

脸,像一块大理石碎片

坐在信堆里,坐在

嘲笑和过失喧嚣的林中

哦,心脏似一页纸吹过冷漠的过道

此刻,落日像狐狸悄悄走过这片土地

瞬息点燃荒草

天空充满了蹄角,天空下

影子般的马车

穿过父亲灯火辉煌的庄园

彼得堡和毁灭位于同一纬度

(你从斜塔上看见)

这身穿大衣的可怜虫

像海蜇在冰冻的街巷漂游

这里,像往日被笑声的兽群围住

他陷入饥饿的利爪

但群兽早已走入高出树木生长的地带

人群摇晃的桌子

看,外面,黑暗正烙着一条灵魂的银河

登上你的火马车吧,离开这国家!

              (李笠译)

                            《北京晚报》2001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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