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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传人

观之太古,周其所以;索之未来,得之所以。

 
 
 

日志

 
 
关于我

李延军,陕西黄陵人,笔名乔山,陕西省作家协会签约作家。 插过队,先后从事美工、文学、新闻工作,考证、发现黄帝黄城,影响波及海外。出版长篇小说《黄帝传》(第一部)、《轩辕黄帝传说故事》、《黄帝的传说》、《赫赫始祖》、《黄帝故事》、《轩辕黄帝传》和《天下第一陵》(画册)等。专著《赫赫始祖》荣获“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学术著作奖”优秀奖,通讯《党员三兄弟》(与人合作)获“中国新闻奖”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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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水:得而复失——长篇历史小说《黄帝传》最新章节 李延军著  

2010-07-27 05:48:43|  分类: 原创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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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水:得而复失

——长篇历史小说《黄帝传》最新章节

李延军

在后土接到轩辕密书的同时,分别驰向西、南、东三个方向、越过结冰的黄河的快马,已经将轩辕调兵的密书传向了河西、中原和东夷。熊、罴、貔、貅、貙、虎六军雕、鶡、鹰、鸢四师以及十二大部落(除羊龙、马龙部落以外)的兵力,都在向渤澥地区紧急调动。战争的形势正在发生了戏剧性的巨变,一场维护公平正义的阪泉之野的部落大会战在所难免——如果轩辕被断绝了水源的渤澥黄城还能坚强地挺下去的话

轩辕心急着渤澥黄城内数万百姓的用水问题,也不想再得理不绕人地纠缠下去。正待从侍从的手里要过丝帛献给炎帝,重修于好,以求尽快恢复对黄城的供水。在轩辕的心中,这种重修于好的愿望完全是真诚的。只要炎黄两部能重归于好,调兵的密令是完全可以修改。轩辕一贯主张和平解决争端,战争是不得已而用之的下下之策……

轩辕双手捧着丝帛,正欲交到炎帝之手。横空里却跳出了刑天来

“轩辕莫急!”

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刑天抢上前来,用一个手势阻住轩辕,“轩辕——莫急!”他又重复了一遍,由于激动和着急,他光亮的头顶闪着电光,周围平时有些卷曲绵软的头发,一时都好像注入了强心剂似地硬了起来,纷乱地拃煞着,声音也变得低音深厚,像牛吼一样喘着气,或者说像睛空里滚过的“嗑啦嗑啦”的闷雷似的,磕磕跘跘的,“轩辕——好不难,只要——过、过了,吾五指之关!”

刑天横空里的无理阻挠,“腾”地激起轩辕的一腔怒火,脸色不由得就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太阳穴的弯曲的青筋“腾,腾”地跳着,脖项上的两道长筋,也由于从心脏冲出的压力和回流的阻力而鼓胀起来。但他的头脑是清醒的,为了能够尽快地得到阪泉之水,为了救万民于水深火热,他还是咬了咬牙,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从容地、一字一板地对刑天说

“汝且言之,此、关、过、法?”

刑天想把轩辕和力牧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来,以减轻对炎帝安全的威胁;同时他也是为了在众人面前逞能,显一下他的能耐(这一点主要是针对祝融的。祝融一直像个闷葫芦似的站在炎帝身旁,刑天一心想替代他站在这个位置上,那只有突出地表现一番了!):

“吾与汝,两人对——决,输盈既定,前景自明。若何?”

力牧欲抢上前去,替轩辕挡驾,却被轩辕一只有力的手,重重地按在肩上阻住。

祝融也想尽快与轩辕修好,结束这场输理的两个兄弟部族之间的豆箕之争。见刑天节外生枝,实在看不过眼,就直接向炎帝建议道:

“摄政王有意修好,帝且纳之。”

炎帝榆罔正待接住轩辕的丝帛之礼,重修友好,又被悉诸阻住。他仍然坚持原来的观点,低声对炎帝耳语:

“此轩辕应激之策也!想他密调兵马,岂能善罢甘休?所谓丝帛之好,假意也!”

听帝师这么一说,炎帝榆罔觉得也有道理——果真轩辕密调兵马了,也不会当众承认的。若被其假像蒙蔽,到时哭都来不及!如果刑天真能除掉轩辕,亦去心中一大患也——于是,他又掉转了话题:

“轩辕之言有理,却无信言!准于刑天与轩辕……”

祝融气得直跺脚。他一着急 “扑嗵”一声就跪在炎帝面前,双手举过头顶,向他施礼道:“末将愿以项上之头担保,轩辕涉险而来,惟和睦炎黄,救万民也!以其一贯表现,亦非鸡鸣狗盗之小人也!末将之意,开泉供水,以救万民,再莫失德于天下也!”

风后给轩辕使眼色。力牧跨前一步,横在刑天和轩辕之间。轩辕抓住这一稍纵即逝的有利时机,双手高举,将丝帛呈到炎帝榆罔面前。

炎帝迟迟疑疑地,用一双颤抖的、骨节粗大、结满硬茧的老手,接过轩辕双手呈上的丝帛来。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眼这些纹路粗糙,却银光闪闪的丝帛,脸上挂上久违的、极不自然的笑意。

 

天色灰濛濛地阴得深重,西吊的日头,完全沉没于铅青黑灰的厚重乌云的海洋之中。寒风吹来盐湖特有的咸涩苦味,空气凝重得使人窒息。从炎帝榆罔的大营返回的轩辕一行的心情却是明亮的。伴随着从阪泉流入黄城的欢快的流水声,他们心无旁物、快马加鞭地赶回渤澥黄城。黄城内外一片欢腾的声浪,但是围城的共工的兵士并没有急着就撤走。

轩辕带了阪泉氏一家回到黄城。黄城内的百姓,把羊龙出身的背锅子老阪泉氏,当神似地给供了起来,阪泉氏一家在黄城感到比在自己家中还要温暖亲切。人们欢天喜地地欢庆着“水来也!水来也!”——大家都在内心里,都感激轩辕舍身救命的恩德,对风后、力牧更是敬重有加……水把全城人的兴致都调动了起来。人们疯狂地挤到打水的地方,把各种能够用来打水的工具都用上了,到处是面带喜色、往返穿梭的人群。于是,家家户户的陶盆、陶罐、陶缸,甚至陶碗、陶钵、陶鼎里,都被进出奔忙的人们,波流打沿地盛满了水,有人甚至挖了水池子,将盛回的水,可着劲儿倒了进去。人们从水荒的恐怖中彻底解脱了出来。

但是,好景不长,阪泉之水又一次莫明其妙地又断流了!而且,黄城外,又响起了此起彼伏、一阵紧似一阵,就像急风中的恶浪一样、一排排涌起的进攻的喊杀声。

原来,轩辕一行冒死与炎帝谈判成功,重新修复了双方关系,炎帝决定恢复给黄城供水、撤离围城的兵力,轩辕也答应撤销调兵之令后,悉诸的心里一直不踏实。因为轩辕一行急匆匆地离开,当时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悉诸越想越觉得问题严重——万一轩辕不兑现承诺,把天下的兵力都给调来了,炎帝和羊龙就将面临一场灭顶之灾!悉诸这么想着,就急火火地赶到刚在帐内松了一口气、歪斜地靠坐着喝水的炎帝榆罔跟前:

“为防万一,还是加紧攻城,在援兵到来之前,先行攻破黄城为上策!请帝速决之。”

炎帝这会儿,正为自己莫名其妙地“放虎归山”而后悔。唉,都怪自己太过善良,不想眼睁睁看着一城百姓就这么给渴死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放轩辕回去呢?还有风后和力牧,能押着其中一人也好,也是控制轩辕的一个办法么……听了悉诸的“上策”,炎帝倒为难起来了:

“为帝者,贵在立信。刚应诺轩辕供水撤兵,岂可自食其言?”

非常之时,非常之举。再失良机,全军覆没矣!”

刑天正在帐外一角,垂头丧气地、毫无道理地训斥他设下的两道伏兵。他并不理会两个队长的申辩,只是一个一个指着鼻子尖儿骂过去,唾沫星子像喷泉的水花一样人,冷冰冰地打在士兵的脸上,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当着他的面,就用手去擦。这一群人高马大、如狼似虎的士兵,因为没有得到刑天的命令,不敢擅自攻击,这会儿,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

“一群笨怂,混蛋,白痴,瓷脑子!……”刑天挖空心思,搜出各种恶毒的话语来。一斜眼看到悉诸急匆匆向炎帝大帐走去,就喊了一声“散矣!”转身尾随着悉诸进了炎帝的大帐。悉诸之言,令他兴奋。看到炎帝犹豫,他就心急火燎的。听了悉诸的话,他就主动帮腔

“帝师之言甚是!帝当立断也!”看炎帝还是拿不定主意,他就表起了决心:“末将愿助攻共工,协力拿下黄城。若拿不下,提头来见!”

这时候,从安邑逃回一个浑身是伤的士兵,疲惫不堪地说了“水淹城北,帝都失守”几个字后,就头一歪咽了气。

刑天一面让人架出士兵一身污垢血痂的尸体,一面就心生一计,告之悉诸,两人合在一起,阴险地笑出了声……

 

黄城再次面临严峻的生死考验。入夜后,狂风怒吼着,像个疯子似的在毫无规律地吹响了口哨。风在黑天里卷起漩涡,漩涡翻搅着纷乱如麻的雪花,“噼噼啪啪”响着,无情地打在中宫前大幅度摇摆的映着篝火光亮的图腾旗上。终于,图腾旗被从高杆上掀落,斜向飞去,消失在一片纷乱和迷茫之中。中宫广场大栅栏内的马群因为受惊,睁圆了恐惧的铜铃般鼓起的眼睛,踢踏的蹄子,踩乱了雪花,此起彼伏的“咴儿,咴儿”的嘶鸣声,和暴风雪的声音搅和在一起。马“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栅栏“咯吱咯吱”地响着,随时有被冲破的危险。

黄城和邻近羊龙大聚落里的公鸡第三次清晰可辨的“喔喔”打鸣之后,东方的天空就慢慢发出青白色的光来。一夜狂风,终于疲倦了似的安静下来,把寒气俯伏在一望无际的雪地和盐湖上面——白雪让他们结成了亲兄弟似的“统一战线”。大片大片的撕开的棉絮似的雪花,很有层次又密密麻麻、从容不迫地从青灰色的天空垂直落下,干冷了一冬的大地,稀罕地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貌似温暖的雪被。雪落黄城,守城的将士,眉毛胡须都落上了雪。耳贴着城墙,能听到一片“唦唦”响的雪落的声浪。

黄城再次水荒。轩辕带领着黄城的数万百姓,借了这一场及时雨似的瑞雪,艰难地度日。情势既变,就只有盼着援军尽快赶到这一份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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