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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传人

观之太古,周其所以;索之未来,得之所以。

 
 
 

日志

 
 
关于我

李延军,陕西黄陵人,笔名乔山,陕西省作家协会签约作家。 插过队,先后从事美工、文学、新闻工作,考证、发现黄帝黄城,影响波及海外。出版长篇小说《黄帝传》(第一部)、《轩辕黄帝传说故事》、《黄帝的传说》、《赫赫始祖》、《黄帝故事》、《轩辕黄帝传》和《天下第一陵》(画册)等。专著《赫赫始祖》荣获“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学术著作奖”优秀奖,通讯《党员三兄弟》(与人合作)获“中国新闻奖”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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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祭(《黄帝传》第二部节选)  

2010-06-05 04:21:18|  分类: 原创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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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祭(《黄帝传》第二部节选) - 黄帝传人 - 黄帝传人

 遥  祭

(《黄帝传》第二部节选)

李延军  著

轩辕率华夏部落联军东征蚩尤之后,桥山祖地黄城的治理、战争所需粮草的征集和储运、有熊部落的日常管理、十二大部落代表的饮食起居和生活必需,如此等等的繁重事务,就几乎全压在沮诵的身上了。

粮草的征集,战争一开始时,各部落特别踊跃,纷纷派出了自己随军而来的粮草辎重。但是,随着战争的持续,特别是到了第二年的春荒之际,许多部落都自身难保,人们纷纷的以榆树皮和野菜为食,谁还能拿出多余的粮草贡献到河东前线呢?

桥山黄城经历了轩辕东征后,一下子变得缺少了活力和生气。由于大部分年轻男人都前去参战,部落里就剩下了一些女人、孩子和老人,就好像一个大屋子,忽然间失去了顶梁柱,面临着垮塌的危险。

桥山黄城里一下子人烟稀少起来。外出打猎的机会少了,只有女人们围在一起,还在继续着各种各样的力所能及的劳动和部族的公共活动。原来在部落里享清福的老年人——黄雍父、附宝、挥父等,也都气喘吁吁地重新投入到劳动中。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挤在其中,倒多了一点活气。碎女是这一群娃娃的头儿,在那里呼东指西的。少量的男人,像蛮牛、陶虎等,都成了沮诵和项老先生和杜康等的主要助手。前线每传来捷报,全部落的人都会欢腾一阵子。但是,每每传回亲人受伤或者牺牲的消息,相关的人员——其父母、女人和子女,就会哭成一团,全部落都笼罩上一层哀惋的阴影。随着战争的进行,部落里落单的女人越来越多,其他女人也日夜在为自己的男人担心着。人们的心灵在经受着战争环境的考验,生活也在一日日地经受着严酷的考验。

桥山黄城内因为缺盐,住在中宫的项老先生就先断了自己的食盐。因为要重点保障十二大部落代表对食盐的需求。

项老先生本来身体就瘦弱,缺了盐,全身又变得疲软,这进一步加快了他老人家衰老的过程。他那一头披散的银发变得稀疏柔软而弯曲,银须也开始脱落,失去了往日那银亮的光泽。人瘦得只剩下白而松驰、近于透明的薄肉皮裹着棱角分明的老骨头了,那肉皮抓一把都能提起来。走路的时候,腿脚像凝固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就是这样儿了,他还是犟着瘦长的、斜鼓起两抡粗筋的细脖子,不听沮诵的劝阻,拄着龙头长棍,十步一歇地上山下坡,奔波于桥山周围各宫之间巡视,到杜康分管的西塬、西川粮草储存转运基地查看。

由于年老力衰,项老先生年轻时因为受寒落下的气喘的毛病,这时候就更加凸显出来了。因为气短,呼吸时,不得不助以长声给带出来。于是,“啊——夫啦啦啦啦啦”——这句没有具体意义的助声,就成了项老先生晚年的主要标志。只要你听到加杂着“咣当,咣当”的木棍拄在地上节奏和老远就传来的“啊——夫啦啦啦啦啦”的助气声,就一定是项老先生驾到了。

因为担心项老先生的身体,沮诵就派了一个年轻后生、轩辕的弟弟陶虎搀扶他。可是项老先生偏偏不让人搀扶。他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边走边歇,拄着长木棍弓腰站着,把深眼窝里透明的皱巴巴的眼皮掩不住的圆滚滚的、眼白变得蜡黄、透着血丝的眼球,迟钝地转来转去、四处打探着。人也许都有这么个通病吧,就是欲老欲对年轻人做的事不放心。现在的项老先生,就是这样。前面和沮诵、附宝、挥父、杜康、黄雍父,还有十二大部落的代表们一起商量定下的事,他总要亲眼去看了落实情况,才会放下心来。部落里的事,包括人们的吃喝拉撒,还有征集粮草的事,他几乎是事事过问,而且人也变得絮絮叨叨起来。有时,一样的话他会重复说上好几遍。年轻人不耐烦的时候,他总是说“吾卧于铺,比汝站于地都灵醒”、“吾食的盐比汝吃的粟多,过的桥比汝走的路多!”因此,这几句话流传到小孩子中间,就变成了一首童谣:

    吾卧,汝站,孰灵兮?

    吾盐,汝粟,孰多兮?

    吾桥,汝路,孰过兮?

通常,项老先生在前面走着,就有小孩子老远地拄了长棍,学着他的样儿:““啊——夫啦啦啦啦啦”,也时不时地就有悦耳的童谣朗朗地诵出。

这时候,项老先生会故意伸长了棍子去敲小孩子的脑袋,小孩子“噢——”地一声一哄而散,项老先生的薄皮瘦脸上,就挂了一脸无可奈何的凄然笑意。有时候,他却坐在一个土坎,或者一个干树根上,伸出瘦长的骨节突出白得透明的手指,把孩子们都拢到一起来,抚摸着他们的头:

等孩子们都瞪圆了眼睛,专注地听他微微颤动的苍老声音唱歌的时候,他就会把一首从遥远的记忆中拉回来的童谣,很苍凉地唱出来:

    岁悠悠兮,人何求?

    春日忽兮,驹过隙;

    岁荣枯兮,芳草萋

   ……

有时候,他则会给孩子们教轩辕的那首《巾几铭》:

  日中必彗,操刀必割。

  执斧不伐,贼人将来!

  荧荧不救,炎炎奈何?

  为虺弗摧,为蛇奈何?

以此为孩子们励志。随后,他就会说:“吾生一幸兮,教轩辕!”这时候,他就会眉飞色舞地一脸幸福相。这辈子能教出轩辕这样一个有出息的孩子,是项老先生最引以为自豪的一件事。这也是他经常在陶虎面前讲的一件事。

 

项老先生最近又增加一个习性,就是节食。因为河东前线需要粮食,部落里的年轻人比他更需要粮食,所以他就尽量从自己的口中省出一些来。他给自己定了一个基本量,每次吃到不饿为准,宁可空着肚子,决不多吃一口。而且,他也会像少典君原来教蛮牛、轩辕那样,用他瘦长的舌头,将陶碗排着给舔净了,决不浪费一粒粟米。逢到人家饭发馊了,或者干面团霉了点,他都抢着说:“吾食之!”

因为缺盐少食和终日的操劳奔波,项先生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种老之将至矣的感觉,就会从心底那么清晰、痛彻地浮出来……这时候,他的梦境也变了,动不动就会看到自已去世多年的爷爷奶奶,他的爸爸妈妈,还有他死在西迁陇东路上的老婆——乔老太。他们总是笑眯眯的向他招手,嘴里说着:“来也,来也!”他感到既亲切又可怕,经常惊出一身冷汗。

有一次,月光之夜。项老先生拖着长声对陪睡在他身旁的陶虎说:

“爷命休矣……不过百日。吾梦己落坑中,人向吾填土也!”

一句话说得陶虎毛骨悚然,他在神经紧张的同时,赶紧安慰:

“先生长命百岁!先生不死矣!”

时过百日,正是盛夏。项老先生看护一位亡者——老年人胆大嘛!不幸被一蚊虫叮咬。先是一个奇痒的红疱,接着就高烧不退、颈部僵硬、严重头痛、意识不清以至连续几天昏迷不醒。脸色变得红赤如炭,“啊啊啊”地失去语言能力。项先生终于没给我们留下一句话,就阖然长逝,成为一个永远的遗憾。

也就是这个时候,身在河东军帐中的轩辕做了这样一个怪梦:

先生先是眉目清晰地微笑着,那么真切!他带着轩辕走上一个视界开阔的平台,满眼是逶迤细浪一样、层层叠叠的褐黄色的壮丽山河……项先生却不见面目,只有褪光了头发的溜光的头型。似乎是项先生说,他要走了,依依不舍的样子,瘦手把轩辕的手捏得越来越紧;轩辕也反过来,把他的手捏紧了!

直到河东的渤澥黄城建成后,沮诵以后带了轩辕的母亲附宝、荣将的父母荣龙夫妇等来到河东,沮诵向轩辕报告了项老先生仙逝的消息后,轩辕回想起他做的梦来,不由得潸然泪下。送走了沮诵,分别安置好母亲和荣将的父母。晚上,红红的膛火的火光在脸上跳到。轩辕在地铺上辗转反侧:桥山东侧招贤台上,春风中从项先生银色瀑布一样的白须里流里来的故事;项先生家,晚上睡在项先生身边的他,望着从天窗泄进来的星光,听着项先生滔滔不绝的解说;前去参加炎帝榆罔登基典礼路上,项先生“不怕慢,但怕站”的教诲;在桥山上竞争部落酋长时,项先生点头微笑的表情和众人“轩辕,轩辕”的欢呼声……

轩辕翻身坐起,披上黄披风,一个人起身,走向帐外。正在落露水的夏夜,潮湿的凉气浸人心脾,星星在深不可测的畅口深井一样的夜空上,眨着神秘的眼睛。轩辕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和着芳草气息的清新空气。他面西而站。面对着满天繁复的如用秋日枣树上的累累红枣一样的星空,轩辕思如泉涌,口诵《天师颂》一篇:

先生者,天师也。

为师者,启蒙、开智、解惑也。

为师者,扶正、纠偏、引道也。

为师者,若父、若母、师表也。

项先生,初启鸿,解惑答疑:

结绳之技,八卦之说,象数之术……先生演之;

盘古开天,有巢穴居,燧人取火……先生授之;

歧伯医经,榆罔农耕,天老堪舆……先生荐之;

宁封之陶,仓颉之符,王母之仪,广成之道,因先生而修矣;

桥山祖地,陇东之域,河西之境,华夏命脉,因先生而通矣!

呜呼,正道沧桑,人径茫茫;先生驾鹤,阴阳两隔。

先生之义,鞠躬尽瘁;先生之责,死而后已!

先生去矣,不忍脱手;先生回矣,常于梦中。

谆谆教诲,如沐东风;丝丝细言,若淋春雨。

悔不尽孝,手扶口哺,侍于铺前……

项先生的遥祭仪式,经过精心准备,于三天后在渤澥黄城中央广场隆重举行。

祭坛设在广场西侧,祭坛上供着陶虎(项老先生的“尸”。原本是要项老先生的孙子作为他的“尸”,却因为他老人家没有孙子,就由他去世前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孙子”陶虎代之)。

陶虎这时候也已经是三十八岁的成年人了。陶虎虽没有轩辕个子高,却较他长得墩实,也显得年轻气盛一些。这时候,他也像项先生一样披散着用灰染得灰白的头长和修髯。目光灼灼,类似于轩辕的由字型脸,只是比他显短一些,脸色红膛膛的很有神采。

陶虎着一身和项先生相近的银色丝衣,右手执着项先生生前常用的那个弯曲得像龙头的长棍,左肩扛一面由仓颉专门为项先生造的、用红色褚石画上去的“项”字银色丝帛旗幡。

陶虎的面前,供案上摆着四个用青竹编的“笾”,圆圆的浅浅的,却都像陶豆或高脚杯一样有一个高高的颈和一个圆形的底座。笾里面盛了桃干、大红枣、栗子和样子极像栗子而个头小于栗子、味道甘美的榛子。彩陶盘内盛了褐色和白色的细盐,还有粟米制成的叫作“饵”的糕饼、叫作“糗”的炒米为。糕饼都做成了虎的造型。而四方形的陶豆内,则盛着腌制而成的韮菹、鹿肉、昌本和兔肉做成的酱“兔醢”。袋型三脚足的陶鼎内,是新鲜的连汤带汁的鱼肉。牛、羊、猪三牲,分别取了头,供在一个长方形的俎案之上。这么多香喷喷的好吃食,让陶虎直咽涎水,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地叫起来。

天老、吴权、鬼容区、宁封、马师皇、歧伯等六位被轩辕称作“天师”的师臣,也被敬在项先生影子(陶虎)的左右,同时接受大家的朝拜。

高鼻梁的老脸天老,原为炎帝之师,自然是最高位置,坐在项先生影子之左,老羯胡吴权拈着他的脱落得稀疏的山羊胡子,坐于项先生影子之右。鬼容区等则分别左右排坐。春风熏得人心醉,师傅们人人脸上挂着荣光。嫘妃、素女陪着附宝、荣将之父母,坐于左右。

遥祭仪式,由从河西而来的沮诵主持。

轩辕、后土、风后、力牧居前。

应龙、大挠、常先、大鸿、、夷牟、玄嚣、昌意等武将和、赤将、胡曹、于则、伯余、孔甲、喫诟、滑稽、隶首、货狄、杜康等文臣,常伯、蜀夫、茄丰、斗苞、重光、屠维、敦牂、阉冉、玄子等部落酋长和困敦、赤奋若、摄提单阏执徐大荒落敦牂协洽涒滩作噩等十二大部落的代表排在其后。

地典、垕、地老、中黄子、大填、封钜五圣知命等河东部落的酋长和一方高人和伯高等,也都来到现场,向项先生表示敬意。

各部落的部分兵马代表,分片整齐地站立;羊龙部落的父老乡亲——老人、小孩、妇女等,则聚来了一大群。

轩辕头扎黄麻长带,大家都头扎白带,龙图腾、轩辕的黄色天鼋大黾图腾、炎帝的红色炎字图腾旗,后土等各部落的图腾旗帜环绕一周,现场气氛庄严肃穆。

沮诵声音高细、音色洪亮:

“遥祭先师项先生——”

他先扬头高诵一声后,列于祭坛两侧的乐队,奏起了金、石、土、革、木、匏、竹八音之乐:

青铜制的编钟,节奏铿锵,鸣声悠扬;石制的磬奏出和声,庄严肃穆的气氛更加浓郁。加上丝制的瑟、竹制的管箫、匏制的笙、革制的鼓、土制的埙、木制的梆子“柷敔”,合声气势壮阔。乐队总指挥是伶伦。大容协助。

“轩辕敬酒——”

轩辕接过酒爵,恭敬地举过头顶,敬献于项先生的影子。

轩辕又分别给天老天师和母亲、荣将的父母敬了秫酒。

“诵——辞——”

风后上前,朗朗地将轩辕的《天师颂》诵出:

先生者,天师也。

为师者,启蒙、开智、解惑也。

为师者,扶正、纠偏、引道也。

为师者,若父、若母、师表也。

……

艳阳当空。朗朗乾坤,回荡着人间正气。

“行叩礼——”

轩辕当先,后土、风后、力牧随后,应龙、大挠、常先、大鸿、、夷牟、玄嚣、昌意等武将和、赤将、胡曹、于则、伯余、孔甲、喫诟、滑稽、隶首、货狄、杜康等文臣,常伯、蜀夫、茄丰、斗苞、重光、屠维、敦牂、阉冉、玄子等部落酋长和困敦、赤奋若、摄提单阏执徐大荒落敦牂协洽涒滩作噩等十二大部落的代表与河东的部落酋长,都在铿锵激越的音乐声中,跟着轩辕,向项先生的影子、天师们和轩辕的母亲、荣将的父母,行三叩九拜大礼。

轩辕尊师敬老之举,更加凝聚了人心。河东的地老、中黄子、大填、封钜五圣知命等高人,纷纷向轩辕献策。经仓颉引荐,中黄子来到轩辕中宫敞开的明堂,向轩辕介绍了他的“九品之方”,知命向轩辕讲授“纠俗之方”,都被轩辕拜为王师,列入师臣。风后作瑞图,授金法,配为上台;渤澥一带的高人地老,向轩辕述说了五方利害,配作中台;五圣授“道级”,配作下台,谓之“三公”。 轩辕又派马师皇的徒弟云阳先生前往绛地之北的阳石山、神农池,专门负责豢养龙马。

春光明媚中,中条山北面的百里盐池又恢复了生产,南北、东西的交易正常进行。各部落和平共处,平等相待。渤澥黄城内外,一派如日中天的兴旺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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