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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传人

观之太古,周其所以;索之未来,得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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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李延军,陕西黄陵人,笔名乔山,陕西省作家协会签约作家。 插过队,先后从事美工、文学、新闻工作,考证、发现黄帝黄城,影响波及海外。出版长篇小说《黄帝传》(第一部)、《轩辕黄帝传说故事》、《黄帝的传说》、《赫赫始祖》、《黄帝故事》、《轩辕黄帝传》和《天下第一陵》(画册)等。专著《赫赫始祖》荣获“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学术著作奖”优秀奖,通讯《党员三兄弟》(与人合作)获“中国新闻奖”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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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石书——《黄帝传》第二部《命世之英》最新创作 李延军著  

2010-12-17 04:02:06|  分类: 原创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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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石书

——《黄帝传》第二部《命世之英》最新创作

李延军

炎帝榆罔自从离开渤澥之后,随了炎居来到中原。他的臣属,除了祝融还随着他,是为了一路向南到南岳衡山去赴任外,其余的不是随了黄帝,就是各奔东西了。刑天颠着他的电光脑,去了常羊山旁、清姜河旁的炎帝故里姜氏城,他心里一直不服黄帝的得胜,更不服黄帝取代炎帝而立。他之所以不回故里而要去炎帝故都,目的一是为了替炎帝守住故都,保护好炎帝祖地,二是为了远离黄帝的统治中心,在黄帝势力较弱、炎帝影响较大的地方,便于便于利用炎帝的影响重整旗鼓,发展自己的力量,以求东山再起。黄帝不知是心大,还是正在胜利后的情满意得时刻,或者说是一时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不在乎刑天的这些小九九,就随了他愿,由他去了。不想这一去,却为以后埋下了祸根,使刑天于一隅坐大,有条件和有能力再次成为带头造反的代表人物。

共工这一次虽然终究没有一横心一头撞到石头上去,但他心里也同样不满,只是看到炎帝大势已去,光靠他和刑天一时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就决定先忍着,深藏不露,一改他往日的愁眉苦脸而为表面上的欢喜。因为他并不长于表演,所以就弄得一脸笑不笑、哭不哭的怪模样。留在渤澥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觉得在这里太憋屈,但是就自己的去向,他却和刑天在大不相同。两人争执了半天,他还是回了自己水网纵横的江淮故里,发挥自己的特长,去兴修水利,治理水患,发展生产,稳固基业,以待后事。

炎帝榆罔的角色转换工作还算做得好,这首先是因为他把世间的事情都给想开了。为帝又能怎样?不过受人追捧,活在一种虚幼和虚荣之中,并不能体现自己的本真意愿。譬如说对农耕的研究,对医药的深究,告别是外出采药时,经常会因为天下不得不管的杂事而受到影响。一年到头,天天被缠在各种事务中,事无巨细,日理万机,到头来……唉!自从被黄帝战败之后,无事一身轻,他一下子就给参透了,想开了,所以就在自己的努力下,成功地解脱了帝位,只是在黄帝的要求下,不得不应了个“炎帝”的虚名。身心全部解脱之后,他的想法,就是要把精力全部用到农耕和医药的研究上去,力所能及、实实在在地为天下百姓办一些实事。

炎帝榆罔就抱着这样一个实实在在的想法来到中原。在中原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在炎居的服侍下,生活过得很安逸,人又被养得虚胖了一些。人常说,“瘦乃人生之宝”,再这样下去,不光实现不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就连最起码的基本条件——人的身体,也就变成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无用东西了!炎居整天小心地服侍着,炎帝却每天皱着眉头,随着天气的一天天变热,他也处于一种心神不宁、心情烦躁的状态之中。在安逸的生活和痛苦的思想斗争与心理矛盾中,一向有些优柔寡断的炎帝,终于咬着牙做出了决断:离开中原,去老神农氏当年采药去过的、自己在登基炎帝之前东巡时就曾想前去神农架。炎帝做出决定后,就叫人给他准备好了行装:一身麻布衣,一件网状的麻布披肩,两双龙须草编就的草鞋(一双备用),一个长杖,一个竹编的背篓,一把青铜刀和他仿效老神农氏所做的神鞭和随身佩带的猎射和自卫用的弓箭。

已经有些虚胖的炎帝榆罔这么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在水盆中一照,还真有点英武的气概,怎么看,都有点像“歧山仙”歧伯的样子。他满意地冲着自己点头,却吓坏了他的大儿子炎居方雷氏。因为父亲年事已高,决不可能让他一人前去遥远得像传说一样的神农架去,虽然那里药材极为丰富,春茶也好,在黄帝面前为炎帝部族赢得了荣誉……再三劝说都无济于事,父子俩为此都红了脸(他们父子俩本来都是红脸膛,只是炎帝这多年在紫宫里修得稍白了些),差点没打起来,可是炎帝榆罔的榆木疙瘩性子就是改不过来。唉,这人一老了,固执己见,那个顽固,那个倔,简直没法儿。是不是人一到老了,都会变成老顽童,都会变得既固执又简单,都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炎居顾不了这么多,只好随了他去,人常说,对老人要孝顺。孝顺孝顺,顺之才能达到孝之目的。炎居顺了炎帝之意,也就是尽了为子的孝之力。但是,出于对炎帝健康的关照,就多派了一些精壮青年随了炎帝榆罔而去。因为山路崎岖,还专门准备了一个车样的用竹竿抬着的坐椅(也就是以后在西南地区流行的“划竿”),由两个小伙子抬着,以备炎帝骑牛累了的时候乘坐。炎帝榆罔终于以他的倔劲“征服”了炎居,告别了听訞和少澍,如愿一偿地踏上了他西南采药的征程。四女芹姬自告奋勇一路服侍炎帝。小儿子炎柱也被炎居派了随炎帝而去。父子连心,有他随从,炎居就放心多了。炎居因为筹备黄帝和女节的婚事、兴建黄帝合宫等事关系于炎黄两族和睦相处的大事,忙得不能脱身。

炎帝一心想着远离尘世、回归自然,就冒着愈来愈热的天气,一路匆匆地向神农架赶。但是路过南阳的时候,没有忘记对自己的大女儿英姬祭典。在早已经因为他放火逼迫英姬变成的白鹊而被大火烧得只剩下一个粗大的黑炭一样的桑树桩前摆上了鲜果和五谷等供品,燃香草祷告以后,南阳鹊部落的年轻新酋长没能留得住炎帝多呆一些时日,炎帝就骑上牛背继续南下了。基本上走的是上次东巡时的相反路线,由鸡公山向西到了烈山,再向西到了谷城。这里就是他当年发现大谷穗留炎居于此的地方。如今这里已经大面积种上了这种大穗的谷子。看到田地里一片绿中泛黄的沉甸甸地低了头的谷穗,呼吸到大自然的清新空气、嗅到这种五谷特有的醉人芳香,炎帝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开朗许多,不由在这里多住了几日。也好把他一路上观察纪录在卵石上的“石书”资料归类整理整理。炎帝出门,最大的负担就是他那几大堆用褚石红纪录在石片和卵石上的“石书”,这一个个“天书”一样难辨的红色图画和“字符”,我们只能叫他作“石文”了(相对于金文、甲骨文而言)。因为一部《神农本草》就得用七、八头牛驮,再加上他农学方面的著述和不断地观察、发现、纪录造出的新“石文”,总共就有一二十头牛来专来驮“石书”。“石书”沉重,每天连续不断地行进,人畜都已经疲惫不堪了。这一点炎帝榆罔也看在眼里。

在大家多休息几日的过程中,炎帝榆罔每天倒是忙个不停。每天在临时搭起的凉棚下,由炎柱帮助把那些“石文”的石片和卵石一堆一堆地分开(按照章节分类排序),分别做上标记,又将这种标记用红色统一画在牛左侧的脖子上,给牛也排了序,这样一看牛的排序,就知道哪个章节的石文在哪个牛身上驮着,在哪个柳条筐内,而不止于乱了码儿。女儿芹姬在炎帝的身旁小心地服侍着,把烧开的水凉在彩陶罐里,随时给陶碗加;炎帝口渴了一伸手就可以摸到陶碗,然后一仰脖子,一碗水就“咕嘟咕嘟”地灌进了肚里,用手背揩一下汗,就继续他的描画和研究工作。头上渗出了密集的像露水一样的汗水,顾不上擦一把,那咸涩的汗水就越过额头上的一道道“沟壑”,挂上长长的灰白的“寿星眉”上,或者滑落到目不转睛的老成两折的长凤眼里,炎帝就用食指背顺便抹了抹,酸涩得老眼中流出了泪水。芹姬忙着去烧水,返回时看到这样,赶快用一块干净的麻布给老父炎帝擦了汗。炎帝嫌毛乱,皱了皱眉头,又慈爱地看了芹姬一的眼,抱歉地笑一笑,接过麻布片自己擦了汗。

炎帝的工作,在别人看来全都是无用的,从外表看,他那一堆堆做了标记的石片和卵石就像是一个石器加工场的石料库一样,而他也不过是一个挑选石料的工匠。因为他的“石书”所蕴含的丰富的知识形象内容,只有他自己能解得清。当然,在阪泉战败后,于无聊中与前来讨教的歧伯的交流中,也学会和吸收了一些最初为他所不齿的由仓颉统一的字符。

其实,说炎帝榆罔这里是石器加工场的石料库也不对。因为他这里除了石片和卵石外,还有一多半是各种草药,龙骨、石膏等药用物质,还有他筛选出来的五谷良种,都分别放置在一个个竹编或者柳条编就的筐里、篮里,有晾晒在地上的,有加工好盛在陶罐、陶盆、陶钵、陶豆里的,有的发黑、有的泛黄、有青绿,五颜六色,非常丰富。在凉棚里工作,倒是凉爽、豁亮、通风、畅快,就怕的是天变。现在的天气,正是夏天的“娃娃脸”说变就变,而且这南方的天一旦下起雨来就没完没了,不下个十天半个月是不肯收场的。这样,好多还没有晾晒干的药就容易发霉变质,一旦药物的表面发生了绿苔一样的霉变,能嗅到一种让人丧气的腐败的味道,这药就没法用了。所以一到天晴,就得整个地翻腾出来,让透一透气,见一见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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