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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传人

观之太古,周其所以;索之未来,得之所以。

 
 
 

日志

 
 
关于我

李延军,陕西黄陵人,笔名乔山,陕西省作家协会签约作家。 插过队,先后从事美工、文学、新闻工作,考证、发现黄帝黄城,影响波及海外。出版长篇小说《黄帝传》(第一部)、《轩辕黄帝传说故事》、《黄帝的传说》、《赫赫始祖》、《黄帝故事》、《轩辕黄帝传》和《天下第一陵》(画册)等。专著《赫赫始祖》荣获“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学术著作奖”优秀奖,通讯《党员三兄弟》(与人合作)获“中国新闻奖”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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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深处(六)男女那点事(形象日记之“记忆.故事”)  

2010-01-14 05:17:58|  分类: 形象日记(记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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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那点事

记忆深处(六)

   这个小山村,座落在一条向北流去的小河旁边,大部分人家逐山坡打土窑而居。窑分数层,由坡道勾连,山坡又为一条小沟分为南北两部分,以南面朝东的缓坡为主,北面折成一种回抱形势的、朝向东南的陡坡为副。而过去的富户、大户,能箍得起石窑、盖得起瓦房,又有龙门在前、房分正偏,也有两进深宅,皆以石窑作“正屋”者,都集中在面东的缓坡与河岸连接的台地上。

   这个故事里的男主角“周大个子”,一个红光满面、很开心、很快活的高大个子男人,就住在回抱着南面主村的北面陡坡上。这面陡坡上,窑分两层,顶层住着两户人家,左为村支书家,右即这位外来户家的、爱开玩笑的男人。这个家有丑妻的男人,有一连串的孩子,老大的个子快有他爹高了,也像他爹一样长得排排场场,名为“大海”;老二是个姑娘,长得花眼秀面,窈窕的身材,出嫁前还不太显眼,尤其出家到南面的福地村之后,回门的时候,就出落得脸上桃红二色,明眸顾盼,一脸明媚的光鲜。再小的,有男有女,地上站的,院里跑的,怀里抱的,又有两三个。到了晚上孩子睡觉的时候,当妈的总要先数一数布丁大被前面露出的人头,一数人够了,才吹灭油灯。一是因为这种外来户本来就没有多少卫生习惯,二是娃太多了,也收拾不过来,这个家就什么时候都给整得像个猪窝一样。除了长大了的,学他爹的样儿,开始注意收拾自己了,从她妈到小孩,个个破衣烂裳,蓬头垢面,人来到这个家中,到处是柴草,到处是灰尘,坐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说这女人丑,似乎有些过分。她也曾有过花容月貌的时候,只是当她死心塌地地爱上“周大个子”后,当她变成他的“生娃机”,一连串地生育加上营养不良、永无休止的家务劳作,日复一日队里的农活儿,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扑膝邋遢的“黄脸婆”,一脸细皱纹笼罩在瘦长的、黄得像表纸一样的“鞋底脸”上,让人怎么看也爱不起来了。而她的周大个子,却正风流倜傥,成为本村几个女人争风吃醋的对象。

  有一个隐性事件,发生在周大个子与支书的媳妇——一个成份偏高的、从镇上下嫁到本村的洋瘸子和隔了小沟,由一条小路勾连,住在面东山坡顶层最靠近北边的铁匠媳妇。两个女人,一个是红脸,一个是白脸,一个受了委曲,大有“怀才不遇”之感,不免就“红杏出墙”来;一个铁匠直桶性子,没有技巧,只顾自个儿享受,完了就猪一样呼呼睡去,把白脸媳妇撂在个“半路上”不上不下地难受……两个女人却同时爱上了周大个子,为此事争风吃醋,竟然大打出手,结果刚强的瘸子骑到了柔弱的铁匠媳妇身上,像武松打虎一样狠捶了她一顿(有漫画为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挨着铁匠女人,是一个军属之家。男人长得黑不棱登一个炮桶子,三锤打不出一个屁来,又留了一个枣红脸色的媳妇枣花,一个人在家里守活寡,一个队里干活儿,就和周大个子眉来眼去地对上了眼儿。这样,一到天黑,周大个子就一只手插入另一只手袖筒地“双起手”,猫着腰,走上枣花的没有院墙的硷畔,钻进了给他留着的土窑上的单扇扇门。这样,第二天上地里干活儿的时候,人们就会看到枣花的脸上挂起两朵兴奋的红霞,走起路来就像风摆柳,就像船在水上漂,田野的轻风,老远地就送来了她哼出的小曲儿……

    但是,好景不长。这样的好事,自然有人在暗中给盯睄上了。可能是铁匠媳妇吧?原因一直不明,这只是人们的一种猜想而已。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下风波可闹大了!此事传到公社武装部,因为“破坏军婚”,周大个子差点给抓了起来。多亏武装部长是在本村教民办的女老师的男人,枣花又是队长的弟媳——因为枣花太精灵了,黑不棱登的炮桶子太呆痴了,怕他从此再娶不下媳妇了,为了保护军婚,就宽大处理了周大个子。真个老鼠舔猫脸——好险!周大个子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总算长了记性,从此再也不敢沾这朵“枣花”了。

   周大个子“人还在,心不死”,老实巴脚的大奎的媳妇,一个小巧玲珑的小女人,又成了他的暗中相好。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让村里有正义感的人给知道了。于是,几个人私下里把大奎叫到一边,一五一十地实情相告,“哼哼”地蒙在鼓中的大奎先是摇着头、摸着大脑门子不相信,接着就转动了脑筋:“我说呢,媳妇这阵对我恁好?”平时领教惯了小媳妇冷冰冰的、爱理不理的歪样子,这阵儿正受宠若惊的大奎如梦初醒,顿时暴跳如雷,脚跺得地面山响,把个大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我劈了她,我打死他个周大个子!”聪明的人就按住他,教他:“抓贼抓单,捉奸捉双!”

    下工了,大奎说:“我今儿个到福地有事,晚上不回来了。”小媳妇暗自窃喜。大奎明着走了,天黑后却悄悄溜回,藏身在父母窑里。这个大院是全村唯一的一个二进式窑院,前面有高台阶上的龙门,前院有正房偏房之分,正房左侧留一通道,就直通到后院去了。后院里面北一排厦房,面东,是全院的主体建筑——一线四孔石窑。这个全村最气派的当年富农的窑院,就座落在村中的老槐树旁边,前后两院,住了大小四五户人家。

   这时候,天上的星星在眨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人间的闹剧。有几百年历史的老槐树,阴影浓重地沉默着。就看见一个黑影儿猫着腰,轻轻推开虚掩的铁皮包了角、钉着一对大大的圆铁环的双扇木门,跨过高高的门限,蹑手蹑脚地溜进后院去,钻进了住在面北厦房里的大奎媳妇的、挂着绣花门帘的门。周大个子一进门,就被小媳妇的光着的热身子给抱紧了,两人先是如饥似渴地狂吮一阵,就急伙伙地行起房中之事来……正要接上火的时候,房门“咣当”一声被踹开了,大奎手执手电筒,一束雪亮的白光,显形了一对狗男女的丑态。

   大奎抡起棍子冲上去,照周大个子的脑门就打。说时迟,那时快,小媳妇顾不得羞丑,冲上前来用身子护住周大个子:“别打!别打!”大奎没打着周大个子,却给自家媳妇额头落了个大包。小媳妇给大奎跪在地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在这关键时刻,她忽然发现了大奎向上的闪光点,原来他也是有男人血气的!总的说,大奎还是爱他媳妇的,只是爱得不知道怎么疼她才对?看打着了媳妇,大奎的手软了下来,才对着周大个子大吼一声:“你狗日的,还不快跑?”周大个子这才慌忙抓起自己的衣服,缩着身子逃跑了。

    有好几天,大奎的小媳妇称病没有去上工。终于再不等下去了,不上工就没有工分,没工分就分不到口粮……大奎的小媳妇只好在头上包了头巾去上工,只是额头上一大片青灰的颜色包不严,盖不住。当这位头顶绿头巾、脸上飘着两朵“苹果红”的小巧女人扛了锄头去上工的时候,知情的人就故意问她:“哟,你头上,这是咋啦?”

   小媳妇掩耳盗铃:“昨晚上不小心碰的。”知情人“噢”地心里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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