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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传人

观之太古,周其所以;索之未来,得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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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李延军,陕西黄陵人,笔名乔山,陕西省作家协会签约作家。 插过队,先后从事美工、文学、新闻工作,考证、发现黄帝黄城,影响波及海外。出版长篇小说《黄帝传》(第一部)、《轩辕黄帝传说故事》、《黄帝的传说》、《赫赫始祖》、《黄帝故事》、《轩辕黄帝传》和《天下第一陵》(画册)等。专著《赫赫始祖》荣获“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学术著作奖”优秀奖,通讯《党员三兄弟》(与人合作)获“中国新闻奖”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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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君豆腐(吃在铜川)  

2008-01-10 07:23:00|  分类: 文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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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君豆腐(吃在铜川)
李延军
 宜君豆腐(吃在铜川) - 黄帝传人 - 黄帝传人
    写宜君豆腐是我多年以前的一个想法了,记得就因为宜君豆腐出了名,而且是据说是出在两位江南的“豆腐西施”手里,我曾经和朋友相约,一定要采访一次这两位“豆腐西施”。
    就因为宜君豆腐出了名,每次去宜君,只要进馆子,就必点那道“水煮豆腐”。既是“水煮豆腐”,自然是带汤的,雪白的豆腐飘在香汤里,再配上绿叶、红椒和粉条,就色、香、味俱全了。宜君豆腐一个最大的特点是吃到嘴里筋道,有弹性,入口又细腻、溜滑、爽口,怎么吃怎么个舒服……一次吃了就永远也忘不了,以后你想去宜君了,肯定先会想起宜君豆腐来。
    曾经有过“宜君豆腐赛鱼肉”的故事。记得有一次宜君县搞了大活动,活动大了,哪儿来的人就都有。最后,餐桌上照例会上一道“水煮豆腐”。这盘“水煮豆腐”上得恰是时候——当一条红烧鱼刚刚端上来,大家还没来得及动筷子的时候。一看到“水煮豆腐”,我兴奋了,不自觉地就向周围的吃客宣传“宜君的豆腐好吃”,结果,大家的筷子一伸进“水煮豆腐”,节奏就明显加快,一盆“水煮豆腐”很快就“风卷残云”了。主人一看没了豆腐,就叫服务员“再上一盆”。这再上的一盆,也无法抵挡大家的“风卷残云”,最后还是给吃了个精光。而那一条红烧鱼,早已经晾凉了,至大家离开时还完整无缺……
    笔者也吃过各处的豆腐。榆树的豆腐是最好的,那豆腐烧出来,黄得和炒鸡蛋一个样儿,吃到口里,除了一层油质的脆皮儿,里面透出的,还是豆腐的清爽……你会感到,豆腐原来还有这么别有韵味的一种吃法!其实,“烧豆腐”在我们的生活中是再普通不过的一道菜了,只有在榆林才会吃出这种韵味来。这时候,榆林人会自豪地告诉你:“我们榆林的豆腐能用马尾穿了吊起来称!”榆林的豆腐到底是不是真的能用马尾穿了称我没见过,但是榆林豆腐的筋道是著名的!榆林的豆腐好,是因为那里的水好,那里的水是经过沙子过滤的。
    还有一个近年打出的陕北名牌——“甘泉豆腐干”,据说也是因为那里的水好!那里的豆腐是用“美水泉”的水做出来的。因为这“美水泉”,不光出了好豆腐,还出了好酒,还出了好女人——路遥《人生》里的刘巧珍!路遥当年就是住在甘泉县招待所,吃着甘泉的豆腐写出《人生》和《平凡的世界》的……甘泉的豆腐我是没什么记忆,对那“甘泉豆腐干”的记忆,就只有“顽”字,顽得人嘶呀咬呀都很费劲,但是等慢慢嚼开了,还是满有味道的。但是,就因为这个“顽”,以后我对它只好敬而远之,因为我“牙口不好”。
    江南的豆腐我是没吃过,至少在记忆里是“没吃过”,但是江南的豆腐,早就从鲁迅先生那“细脚灵珑”的圆规一样的“豆腐西施”那里隽永于心,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和记忆。与其说我们向往的是江面的豆腐,倒不如说向往的是江南女子那窈窕的水蛇腰……
    宜君也有江南的“豆腐西施”,也许是宜君豆腐闻名于市的又一个无形招牌。宜君豆腐好了,在市上就有饭店专卖,在西安就有饭店专卖。其实,宜君的豆腐好吃,除了江南人的手巧,还有一个与榆林和甘泉一样的原因,就是水好!笔者是吃着宜君南山峁水泉的水长大的,那泉水冬天是温的,夏天是凉的,永远是甜的。小时候跟着爷爷去南山峁水泉担水,那水泉是敞口的,水是清冽的。等长大以后再去找它,却全然不是童年时的模样——它已经被封了起来,只有一个管子在长流水。这样,卫生条件也许就更好了一些,所以做出的豆腐就更有味道了!经常有人说,到宜君去“给捎几斤豆腐回来”,可见,宜君豆腐,的确已经深入人心,勾起的不光是某一个人的记忆。
    小时候我是在宜君的城乡长大的,那时候觉得吃豆腐是一种自然的事情。在农村时,生产队有个豆腐房,专门做豆腐给村上社员吃,因为母亲是村里教师,父亲又是公社干部,所以豆腐房做豆腐的对我也是格外热情。记得有一次半夜里,母亲把我从睡梦里叫醒,我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跟着她到了豆腐房(其实是在一个土窑里),只记得里面蒸汽腾腾,就有笼罩在这“云烟”里的一位农民打给我一大碗“开锅豆腐”:“叫娃吃,吃美!” 迷迷糊糊的我闻到了那清香的味道,不由分说,端起来就吃了个精光,算是大大地过了一次豆腐瘾(要知道,那时候人们经常是填不饱肚子的,能海吃一顿真是沾了天光了!)。可就是这一次“开锅豆腐”把我给“吃回去”了,从此以后好长时间里,我再也不想吃豆腐了,甚至老远的一闻到豆腐房的味儿就想躲开。但是,过了一段时间,镇上公共食堂的炒豆腐,又成了我每“会”必吃的一道“美菜”!因为是跟着爷爷去“过会”的,每次五里的路程赶去,在那摩肩接踵的人群里挤来挤去,最后一件事,就是很品麻的坐在公共食堂的长条凳子上,对肩上搭着毛巾的大师傅喊一声:“一盘妙豆腐,一盘回锅肉——”我印象最深的,在一块小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的,除了还有一个炒粉条外,就只有这两道菜了。可这已经是当时乡村人最高的生活享受了!有几个人能会会吃上豆腐和肉的?大多数人家还不是只有到过年了,才称上几斤肉!
    我的童年就是在这五天一“会”与豆腐的亲密接触中美滋滋的度过的。记得我们家自己也做过豆腐,每做豆腐,大人总要叫孩子们拿了小镢、小笼去挖“点土”。挖这“点土”可有学问了,必须找到很久不用的敞口窑或者某一处潮湿的土崖下,必须找到与黄土有明显区别的一种发红的、自己会从土墙上落下细粉的土,挖之前,还要先把那落下的细土撮一点在口里尝,要有苦涩味的,才算正宗。用小镢挖了,带回家去,家里一锅乳白的汤冒着蒸汽正急等着哩!等“点土”一到,就开始“点豆腐”,只要这“点土”往豆汁汤里一点,那乳白的汤就开始“风云变幻”了,就像“云开雾散”一样,那纯白的汤汁里就开始有清汤出现,白色的就开始凝结成一团一团……那一个变化过程简直太奇妙了!
    做豆腐是有一套严格的程序的。首先你得磨好了豆浆。就这个磨豆子,就已经够烦人的了!你得手握着小石磨上的木把儿可着劲的摇。初推这专为做豆腐制的“豆腐磨”感觉很轻,可是当你常此一往这么摇下去,胳膊很快就会发困,困得人难受。但是豆子还是得磨,就只有一只胳膊困了换另一只,这样来回倒着自己调节了。终于磨完了豆子,就要“过豆腐”,给锅底下架上慢火,锅上面吊一个十字木架,将一块纱布的四个角绑上十字架的每一个顶端,再把磨过的豆子,连浆带渣一勺一勺倒进纱布内,摇着十字架带动纱布转悠,那豆汁就自然的给漏下来。这样过上一遍,豆汁和豆渣就全给分开了。
    等锅里的豆浆一烧开,就开始“点豆腐”那道工序了。点好的豆腐,得尽快捞出来,慢了就会“老了”。一马勺一马勺的给舀出来,裹在大块的纱布里,再用重物压平,压够一定的时间,一般等自然凉了下来,豆腐就做成功了!
    不知道现在宜君的豆腐是怎么做出来的?我想大致的程序应该还是这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宜君豆腐却格外的入味儿。有人说就因为出自江南“豆腐西施”的手,我却觉得这味儿,更是对曾经的生活经验的重温和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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